皮,闪着捉弄。身为排长他在排里一直很严肃、威严,私下的这一面很少显露给别人,我常常忘了他也比我大不了几岁,自己也还不大呢。
你喝得过我就跟你出去。我也挑衅他。
呵,口气不小,到时候别喝趴喽回不来,求着我背你,再耍赖可不好使了!他在我腿上拍了一下,没用力气,我们都笑了,我还是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
我知道在我受伤的时候这样做,他不会拒绝我,他就是这么心软,放任我在此刻放肆。
那晚,他一直跟我唠嗑,嘱咐了我很多。
他说我以后受伤这种qíng况一定要立刻告诉他,不能像今天这样,他骂我自作主张,伤这么厉害不请示不汇报,说任务再重要也不能自己瞒着这样耽误,是他粗心了,没发现我遭的罪
我看着他眼里的自责,关怀,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兄长在叮嘱弟弟,我应该满足,我有这样一个亲如兄长的人发自真心地关心,爱护我,我还有什么理由要求更多?
可是人的贪心永远yù壑难填,得寸进尺是人的本xing,我要的不是一个大哥,排长,你知道吗,你知道,可是你只能做我的大哥。我也答应过你,我们做兄弟。我是不是该知足了?
能这样攥着他的手,距离他这样近,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好闻的气息,听到他关心我的话语,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我们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我想到了他站哨的那个大雪天,他把我冻僵的手拉进他的大衣口袋,用他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我
第19章
阅兵之后,我们警备区直属队标兵队获得了一个集体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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