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士官说:是不错,看着就机灵,不像我班里一个赛一个熊,不知道是哪个鸟人挑来的。他很郁闷地说。
一个中尉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兵?他跟他们提起过我?不知道是怎么说我的。杨东辉说:你看兵眼光毒,你给挑挑毛病!那中尉打量我:见过,嘉奖照片不贴宣传栏了吗?长这么jīng神,该进我们公务班啊,正好缺人。杨东辉说:你快拉倒吧,我带兵是给你带的啊?那中尉说:别护食,到我们公务班不比在你这儿舒服一百倍?杨东辉把桌子一按:行!你问问他,看他跟不跟你走?
那中尉真的开玩笑地问我:哎,小高,别怕,说实话,我给你撑腰,你们排长不敢动你。
我像个小钢pào笔直地绷身而起,敬礼:报告!我是排长的兵!排长在哪我就在哪!排长就是我的
我想说点啥,说他就是我的雷达,我的军令,我的指挥旗,可是一下子卡壳了,说了那个我的就卡那了,想不到啥合适的词在这种场合说,他们看我脸涨得通红,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那中尉大笑说:排长就是你的?好大的口气啊!排长你都敢要?他们笑得我很不好意思,杨东辉笑着站起来,表qíng带着满意和得意,他揽住我对他们说:笑什么?要的就是这个气魄!你们谁的兵敢要?不敢吧,我的兵敢!去,拿上杯子,把他们撂倒!
他把我的饮料杯塞进我手里,轻易化解了我的尴尬,他豪迈的语气是那么可爱,他的身上传来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是一种迷人的味道。我在心里大喊,排长,我敢要!我想对所有人吼出这句话,我要你,你是我的!
那天晚上我一直待在他们宿舍。我是兵,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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