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正在说着什么,一见我进去马上停了嘴,连长骂:还有没有规矩?回去敲门!
我退到门口大喊报告!一眼看见连长手底下按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
我脑中一片空白,看杨东辉,他在连长桌旁站着,一言不发,从他的表qíng我已经知道了一切。我看着那个档案袋,这不是真的!
你来得正好,正在说你的事,你连长传达了去省军区的命令,亲耳听连长证实,我的血一股脑涌上脑门。我直着脖子说:连长,我不去!
你说什么?连长瞪圆了眼睛。
我gān不了勤务兵,请连长换人去!急火攻心,我急赤白脸地顶撞着连长。
你当这是在你家?想不去就不去?这是命令!连长火了。
为什么是我?连里那么多人,谁去都行,反正我不去!我彻底急眼了,不管不顾这是什么地方。命令,部队的命令意味着一座大山!
注意态度!杨东辉猛然抬头呵斥我。
我脸转向他,我不知道我的眼里是什么内容,我无法形容,他沉默地看着我,脸色难看。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让我呼吸痛楚,我不能相信他真的要调我走,但是局面已经摆在眼前。我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是徒劳无功,就因为我是个兵,我必须服从!
兔崽子,个熊兵,想造反啊?连长骂人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抓把芹菜不要换棵大葱?到门口站着去!
楼下,我站着军姿,已经站了3个小时。连里的人来来去去都投来同qíng的视线,但慑于连长不敢跟我讲话。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我的调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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