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着说了一车轱辘话,中心思想就是我多么傻,这机会多好。我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在后勤机关,削尖了脑袋也想去的就是公务班,能当上首长身边的人,机会比普通兵多得多,前途一片敞亮。在他们看来,我这是得到了一份大礼包,跟中了彩票差不多,他们都羡慕我,恭喜我,而如果这好事我都不想去,就跟得了便宜卖乖一样,矫qíng,没人能理解,也没法理解。
所以我啥多余的话也没说。熄灯后,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我头枕着胳膊,望着上面的g板。
瞪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连长办公室。
想通了?连长看我。
是。报告连长,我服从命令。我平静地说。
墙根下,我一声不吭地蹲着抽烟,任凭身边的人叽里咕噜个没完。
这地方缺烟缺酒缺母的,就是不缺一个脑袋四条腿的,怎么不挑别人专挑你呢?白洋急眼了,他从知道我要调走就一直没消停过。
你一个脑袋四条腿啊?我没心qíng跟他贫。
你走了我咋办?他还真急了。
你没认识我的时候咋活的?我知道他舍不得我走,心里懂。
老高,我早想说了,就你们杨排,我瞅你俩也挺亲的,怎么听说是他把你给荐走了啊?这要是我,我跟你这么铁,我肯定不把你送走,什么上军校提gān,勤务兵那不就是gān伺候人的事吗?洗洗涮涮做饭刷碗的,又不是老妈子,上军校怎么了,了不起啊,也不问问你想不想在部队待,就你家条件退伍了回去找找门路,啥好工作没有,非得留部队拿那点儿津贴?说调走就调走,也不问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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