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他还是警卫连最锃亮的一杆钢枪。他前途光明,不会有一丝一毫的yīn霾。
如果我的喜欢只是为了给他增添烦恼,那么它就是个需要纠正的错误。
我明白,排长,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我疲倦地说。我不想再bī他了。我没有这个权利。
你说过要我断了念,我听你的。以后,我的这些事,你也别管了。
他看着我,眼神十分陌生:什么意思?
我和你以前说的战友不一样,我天生就是这种人,你不可能把我管回你说的正路上。你管不了,我也改变不了。你说我喜欢上别人了,就当是那么回事吧。但是你放心,就算我喜欢别人,也不会抹黑连里的名誉,丢你的人。
现在的我回忆起来,当时为什么那么说,已经是一个遥远的记忆,不可考了。也许是年轻不懂事的鲁莽,是叛逆不可控的愚蠢,是心灰意冷的自bào自弃,或者只是为了狠狠给自己一刀,死个痛快。
我转身离去,快走到门口,听到他在后面问我。
什么时候
我站住了。
我去仓库的时候?
我没回头,破罐子破摔地默认。
可怕的寂静,听不到他的声音,我忍不住转过身,他忽然从枕头下扯出一叠信封:那你为什么还要写这些信?!
信封下雨一样散落在地,上面的每个字我都知道,都是他在仓库时我给他写的,信里写尽了我的思念!
我呆住了。他一封都没回,我以为他没收到,原来他全都收到了。
我回来那天,你为什么骗我?
他继续问,声音并不高,却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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