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你说。他有些激动。
营区待闷了,我想出去逛逛,假很难请。
他明白了:行,这个周末我给你请假。
今晚行吗?我对他说,挺想出去的。
晚上,我跟着焦阳,我们出了军区,我带着他去附近我们分区的人常去的一家饭店。
焦阳见到我手上拎着的包,问我:出来逛还带着东西?
我说:副教,今天我请你喝酒。
他说:为什么请我喝酒?
我说:你帮了我的忙,我不能请你喝酒吗?
焦阳不说话了,笑了笑,然后就跟着我走。
饭店里我找了个包厢,只有我们俩。酒菜上齐以后我端起酒杯敬他,焦阳跟我碰杯后,微微一笑说:怎么了,知道我快要走了,给我送行?
我gān了。拉开了包的拉链。
从焦阳的表qíng,他应该从出来开始就猜到了我不是出来逛街。他看到烟酒,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说完了,东西也都摆在他的面前。
焦阳一声不吭,把东西推回给我,叫我拿回去。我说,副教,我没求过什么人,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是今天,我求你。过去有让你不痛快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东西不值钱,但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我知道你不会要,但我高云伟不会空着手求人,这是我给自己的规矩。
焦阳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在小饭馆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苦涩。
他说: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沉默。
焦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没有管我,一饮而尽。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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