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得很!
他死死瞪着我,眼神像要吃了我。
高云伟,你是老子的兵,就是老子的人。你说喜欢别人?你给我再说一遍。
他真的喝醉了,醉酒中的人的举动清醒以后就像一阵烟,散了什么都不剩下,他清醒后甚至连记都不会记得。
排长,你醉了。
你他妈说!
他的手用力卡在我的肩膀里,像要捏碎我的肩膀。
说这有意思吗?我喜欢别人,不喜欢你行了吧!你别再耍酒疯寻我开心了成吗?
委屈,憋闷,伤痛,还有知道我们很快就将天各一方的结局,全都爆发顺着我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向外喷发,我受不了他一次次地让我抱有希望,抱有幻想,最后仍是一场空,我已经不敢去奢望,不敢去做梦,我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排长,我怕了,真的怕了,别再耍我了,别再给我一丝丝的念想,我真的怕再次失望后漫长的时间里再重复这样的煎熬!
你再说一遍?他bī近我。
说多少遍都一样!我咬碎牙往肚里吞。
扯淡!
他的手一下按在我胸口的口袋上。那里有一个东西,我还来不及阻止他就将它掏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带着它?他举着那东西质问我,那个打火机,手枪形状的打火机,上面有我贴身的热度,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为什么带着这东西不离身?
我无言以对,只有沉默!
他紧紧压着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还来我屋里偷偷gān内勤,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无路可逃,无所遁形。在他的面前,我早已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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