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讨杯酒喝。
边营长胳膊架在方向盘上,丢过来一句。
焦阳没好气地说:滚远点吧,家里没人!
边营长嘿嘿一笑:你不是人啊?
他潇洒地一手戴上墨镜,油门一踩BJ212就窜了出去。
边雷!焦阳吼了一嗓子,车早跑得没影了。
我在旁边看着,觉得很稀奇,焦阳一向温和,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没好脸过,不知道那位王牌军的边营长怎么得罪过他。不过我也不好问,毕竟这不是我一个战士该多嘴打听的事。
走在路上,焦阳却主动向我提起,大概是为刚才的态度做个解释。
他告诉我,他跟边营长是旧识,两家的长辈还是故jiāo,当兵以前就认识。军校毕业后下基层,两人在同一支部队共过事,边营那时是连长,他是指导员,曾经是一对工作上的搭档。只是两人带兵风格不同,工作上有些分歧。
在连队,连长是爹,指导员是妈,搭档不合拍就像两口子过日子过不到一块儿,这在基层不奇怪。别的焦阳也没多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很不想提起这位边营长。
到了中心机关,焦阳去办公楼办事,出来的时候已经暮色沉沉,大军区里同样是张灯结彩,天黑了灯一亮喜庆又热闹,可是我无心沉浸于这种气氛,警卫连才是我的家。
副教,我去超市买点吃的,我们带着路上吃。我急着想赶紧回去,焦阳拉住了我:云伟,其实这趟回来,我想顺便回家看看,几个月没回了,我这是到了家门口了,你不能让我过家门而不入吧。
我一愣,原来焦阳的家就在这个军区!
军人一年到头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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