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这么犹豫gān什么?说实话,那个调级就那么重要?凭杨排的本事,他那么优秀,就算明年升不上去,一定还有机会,啥时候再立个功受个奖,不照样能往上走吗,退一万步说,就是职位受点影响,那也不能全怪你,你gān吗这么死心眼呢?
这件事,白洋已经知道了。他从知道我主动要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大半,我没有瞒他。
我看着顶上的g板,没有说话。
哎,你听到没有?
白洋推了推我。
白洋,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我一辈子心里都不会踏实,你懂吗。
白洋不说话了。
我不能拿他的前途去冒险。也许,我只是为了图个心安。否则,我原谅不了自己。
排长是顶天立地的军人,他不应该获得这种方式换来的荣誉,这是对他的亵渎。但是排长,原谅我带给你的亵渎,但这些荣誉,它们是gān净的,因为它们本就应该属于你。你比任何人,都配得起它们沉甸甸的光彩。
晚上,杨东辉跟他的老乡和战友们去外面喝酒,把我也带去了。
他们都是gān部,过年期间外出吃个饭也没什么,杨东辉就带了我一个战士。我们到了外面的一家饭店,虽然大年初一开张的饭店不多,这家客人还挺多,很热闹,顾着年节纪律,没喝白的,叫来了几箱啤酒,喝得也很高兴。
跟这些老乡在一起杨东辉总是很放得开,他叫我坐在他身边,我一直在他身边坐着,跟他们倒酒,布菜,杨东辉的几个上次见过我的老乡说:你还真是喜欢这个兵,到哪儿都带着他啊?杨东辉说:怎么,羡慕,你也带一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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