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眼泪,但这是这辈子我流得最痛快的一次泪,最欢喜的眼泪,排长的吻轻柔地落在我的眼皮上,我紧紧、紧紧地抱住了他
当我们终于回复清醒,他发现我流血了,酒也醒了大半。
他慌了,赶紧要起身给我弄,我拉住他,他内疚地紧抱住我,脸上写满了愧疚自责和懊悔。
对不起他后悔地说,拉起我的手要我给他一拳,没轻没重,把你给伤了。
我睁开汗涔涔的眼睛,看着他心疼的表qíng,让我再疼十倍都不在乎。何况,那个部位已经麻木了,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了。
对不起啥啊,我乐意。我搂着他,这儿,高兴。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那儿的砰砰跳动是为他而跳,他的手摸在我的心上,看着我的眼睛,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以前,我为了他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一眼,什么都肯做,现在,别说流这点血,就是死在他身下,他怎么弄死我都行,只要他慡!
他抹开我湿漉漉的额头,无声地亲我,亲我的眼睛,脖子,胸口,他唇落下的地方就是一阵苏麻。
他缓缓地抚摸我的脸你还跟不跟他走了?
我紧紧攥着他放在我心口上的手。
哥,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他一下把我揉进怀里,他的力量很重,重得我喘不过气来,他搂紧我,你是我的兵,他边亲吻我边喃喃地咕哝,你是我的兵他像宣布着所有权,qiáng调着。
我知道他这就是把心窝子里的话掏给我,我不奢望他说什么喜欢,甚至爱,以前我很渴望,但是现在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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