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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梧家出来以后,岑淮舟勾着车钥匙下了停车场。凌晨四点的W市彻底陷入沉睡中,偶有看见早起的环卫工和蒸面点的早餐店老板,马路上几乎零星闪过一两辆车,快如残影。
岑淮舟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敏科的楼下。公司还留守着门卫,他刷了卡进去,保安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人就面前过去了。
电梯直上顶楼。
脚步声行至跟前,岑迦赫才抬眸瞥了他一眼,摇头轻笑:“明天休假的人不用回家?”
岑淮舟轻哼一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反问道:“大哥也不回去?”
岑迦赫放下笔,看向对面的亲弟弟,轻笑:“不回,你不是和我一样吗,回了都要被催婚。”
岑淮舟静默两秒,随手拿过他桌上的钢笔,轻点了点桌面。“公司里的人员太久没动,都有些安逸了。再不根除杂草,支柱就会有被杂草撼动的隐患。”
“别叫墨点染了一缸的清水。”
“淮舟,”岑迦赫不赞同地唤了他一声,“水至清则无鱼,这是你从小就知道的。”
岑淮舟抿了下唇,这是他惯来不耐的表现。他揭了笔帽,笔尖在纸上龙飞凤舞,最后画了一个圈,眸色深邃:“我只要这一块清澈。”
第24章 招惹
许是回来后,岑淮舟提起的出国,潜意识里也叫乔梧不安宁。
岑淮舟走后,她攥着那枚银色的小钥匙垂眼看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这是什么好心情。脑海里一片混沌,她索性也不再多想,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后便躺上了床。
身体挨上床的那一刻,一整天的疲惫就潮水般蜂拥而至,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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