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都白念了,都完了呜呜呜!我一个大学生,我现在变成罪犯了呜呜呜!
罗qiáng说:你现在变成罪犯了,你觉着委屈,不平,觉着自个儿是全天底下最倒霉最绝望的一个,是吗?你知道老子以前啥样儿?
男孩抬眼看着,茫然地摇头。
罗qiáng哼了一声儿,说:老子没念过什么书,不是大学生,可是老子以前比你牛bī大发了。就你们学校南门外那三家最高档的餐馆,有两家是我的;北京城最火的连锁卡拉OK和夜店,有一半儿都是我的;机场高速上那个北京第一高楼,后来烂尾了,你知道当初为啥烂尾吗?因为老子进来了,所以那楼盖不下去最后烂尾了你觉着你亏了吗?你亏还是我亏啊?!
我现在跟你一样儿,住这间牢号里改造,总有出去的一天,出去以后再奔。你要是有真本事,你将来也有出头的一天。
我是这屋的大铺,你凡事必须听我的,有啥心里话,你跟我说。我还没说让你上吊抹脖子呢,你敢?你小子就甭想!
罗qiáng一字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极其蛮横却又挺有道理,不容一丝一毫反驳的余地。
大学生让罗老二那气势给震慑住了,学校里没见过这样的人,课本里也没教过这样的人,大学生后来也服了,特别听罗qiáng的话。
周日晚上食堂吃的好,难得来一顿红烧排骨,把大伙都馋坏了。
虽说那排骨做的,其实是腔骨,盛到碗里沉甸甸的一大块骨头,就没几片儿肉。可是那亮红色的糖色,那香喷喷的酱油汤子,光是在嘴里咂吧那一大块骨头,也有滋有味儿的。
一个班的班友围坐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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