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一眼。
深邃的眼,两道浓重的视线透过黑色头套,目光yīn鸷,带着挑衅的意味,掠过邵钧的额头,扫she他的小腹
邵三公子一愣,你小子看我?
看啥?
他下意识地低头,手指悄悄摸向裤裆,检查自己的文明扣儿系上没有
裤子拉链严丝合缝儿的,根本就没走光。
邵钧莫名地抬眼,正好碰上对方嘲弄的视线。他刚才摸自己裤裆,让这人都瞧见了。
操了邵钧迅速拽下背心,盖住小腹和腰,扭头继续打球去了。
回到办公室,监区长把文件递给一大队的几名管教:这人,你们队收了。
把这人关哪儿?田队长问。
邵钧两条腿翘在办公桌上轻晃,抄起文件只扫了一眼,顿时皱了眉头,眼底流露出嫌恶和鄙视。
这人犯的竟然是花案子。
让他去七班,老盛那个班。田队说。
一屋的同事咝咝呵呵地乐,都知道田队长也没安好心。七班是一大队的问题班,好几个刺儿头,整人有一套,新号儿的进去,保准不能舒服了。因此,新来的看不顺眼的犯人,不用管教的亲自教育,弄到七班去收拾几天,全都服服帖帖。
邵钧回嘴:嗳我说,咋不弄你们二班三班去啊?
田正义说:我们三班没你们七班厉害,我们甘拜下风。
邵钧:少来!上回哪个班的打球犯规,串通黑哨,欺负我们?
田正义:至于吗,不就一场球,去年输的,您今年还惦记着找回来?!
田队长比邵钧来清河来得早,资历老,警衔也高一级。这一年,俩人不仅
第1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