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疙瘩,直接找我谈!
邵钧给新犯人一口饭吃,可绝对不是同情,怜悯,或者大发善心。
做管教的,就等于是养牲口的;圈里养了一大群各色各样的牲口,品种也没的挑了,赶上啥是啥,赶上大熊猫就是大熊猫,赶上草泥马就是草泥马。但是喂牲口是职责所在,三爷领这份工资的。
罗qiáng蘸着冬瓜汤,三口两口啃完了俩大馒头大号的那种,一个四两!
邵钧嘴巴叨叨地说个不停。
罗qiáng抹了抹嘴唇上的菜汤,眼皮都没抬,跟面前的吧的吧批评教育他的邵钧哼道:再给来俩。
邵钧:
罗qiáng抬眼,用下巴示意:馒头。
邵钧:
罗qiáng嘴角甩出一丝轻蔑:就你,跟他们也没区别,脑子长得就跟个馒头似的,只有瓤子,就没填馅儿。
还自封个爷罗qiáng嘴里嚼着东西,咕哝着,你是邵三爷,老子是啥?我看你像个邵三馒头!
就为这句话,邵钧差点儿没掏出警棍把罗qiáng吞下去的那俩大馒头再给抠出来。
姥姥的。
你馒头!
你才是馒头呢!
9、他不像qiángjian犯
那些日子,三监区一大队里的气氛,激流暗涌,人心浮动。
这么一个让人摸不清底细、又掐不着七寸的人,瘟神般的存在着,无处不见。一大队的这群人个个儿心浮气躁,皮松手痒,见天儿盯着七班的动静;七班那几个地头蛇,更是每日如坐针毡,每晚睡不安寝似的,晚上每人儿手里抱一枕头啃,琢磨着夜里炸出个什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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