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跟监区长jiāo待了,可你没跟我jiāo待!我是他们七班的管教,这人每天在我手底下晃,结果我都不知道他到底gān什么的!
是我第一天当着他们班所有人的面儿,说他犯了那啥啥事儿来着,全三监区所有人都知道了!结果我给人家说错了?冤枉人家了?这以后大伙知道了真相,我不是一大笑话么我!
邵国钢:钧钧,今天回家。
邵钧:我忙着呢。
邵钧回想起他那天早上给二九四递馒头,还煞有介事地开导教育说,你知道狱友们为啥集体排挤歧视你,你自己清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你后悔了吧,你醒悟了吧,以后别gān那不地道的事儿了,不像个爷们儿,巴拉巴拉巴拉
二九四俩眼儿一翻,淡定地说,馒头,您再给来俩。
邵钧觉得自己当时在对方眼里一定就像白痴,脑袋是馒头馅儿的。
他之所以跟他爸爸耍了脾气,最重要的原因,是知道这事儿跟公安有关。周建明的身份证在他手里,这是监狱里的例行公事,犯人的身份证都由管教保存。那张身份证上确实写着周建明。以邵钧科班毕业相当靠谱的专业素养,他用手踒了两下仔细看了看就看出,这是一张真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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