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急得问:你为啥到警械室抢东西?是他们说的那样儿?有委屈跟我说?
罗qián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像丛林中隐隐传出shòu的嗥叫。
邵钧:你说啥?
罗qiáng:我说操你妈bī。滚。
邵钧蓦地涨红脸:
邵钧莫名挨骂,额头青筋抖动,口气也怒了:我这两天歇班儿,根本就不在,你对我有啥误会,你说清楚,我怎么你了?!
罗qiáng微微侧过脸,冷冷地看着邵钧:你跟他们一路的操性邵警官,有种儿今天打死我,今天打不死,老子让你后悔当初你爹把你操出来。
罗qiáng最后那几个字是从带血的牙缝儿里撕咬出来的。铁笼子很窄很小,直不起腰。罗qiáng勾着身体蜷在笼子里的,他的脚给铐在铁板上,手jiāo叉和膝盖固定在一起。关铁笼子是这地方对犯人最严厉的体罚,轻易不用。在这小笼子里关几天,吃喝拉撒都直不起腰,再牛bī的犯人,关几天都得崩溃服软。
那天晚上,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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