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他妈的不用你递尿壶,不许偷看我撒尿,真讨厌!
大夫提着尿壶出来,说,这人有些尿血,很疼,大概是让警棍戳的,电击伤着肾了。
邵钧那晚回到监区,一晚上没消停,把一大队各个寝室翻了个遍
大伙平时习惯了每天早上瞧见咱邵三爷扭着小腰,提着警棍,歪戴着帽子,乐呵呵的,吊儿郎当的样儿。犯人们从来没见过邵钧这么怒,冷着脸,压着火,一间屋一间屋地查,问,谁知道,谁看见了,到底他妈的谁gān的?!
关键时候啥也问不出来,发纸笔让匿名揭发也没用,没人看见那个压低帽檐儿的协管是谁,那人在出事儿的晚上迅速就溜了,哪还能让人抓现形?
邵钧气坏了,jīng明的眼神扫过七班每一个人,眼光盯着班长老盛盯了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陌监区长:二哥你个衰人,你咋就变傻了呢!
二哥缓缓地拎起黑布鞋:都是邵小三儿那小坏蛋,给老子喂馒头,老子脑袋都成馒头了,整天想着吃三馒头!
陌监区长【做妇联调解状: 这次是三馒头不对,没照顾好二哥。
二哥斜眼瞪:老子不用他照顾!不许偷看我撒尿!!!
13、立威
后来,邵钧专门把老盛叫去办公室,谈话谈了很久。
老盛当然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承认。
但是邵钧觉着自己没怀疑错,毕竟是gān警察的,熟悉牢号里的门路,他心里有数,他只是永远慢了一步,抓不到证据!
邵钧给老盛递了一根儿好烟,手指拨弄烟盒:郑克盛,人是在你眼皮底下给弄出去,给黑了,你是七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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