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儿,等到将来你出狱,我能让你变一人。
罗qiáng在某个时刻有一种错觉,自己成一小孩儿了,眼前这人忒么的,是老子的保姆吗?怎么就把老子包了呢
罗qiáng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突然说:给个烟抽。
这是这个人服软和解的表现。只是,罗老二服软了从来不会明说,老子认你了,咱俩别掐了。
邵钧刚才还说没烟呢,这会儿下意识地,让那沙哑的声音蛊惑着,从兜里摸出烟盒,往自己嘴里顺了一根儿,再眯眼一瞧,烟盒空了。
邵钧又摸另个兜,把自己摸了一遍。
没了!邵钧白眼儿一翻,气呼呼的。
冷不防地,眼前白光一闪,邵钧没提防,牙缝里叼的那支烟就被抽走了!
罗qiáng把烟塞自己嘴里,上下牙狠狠咬了几口过滤嘴,咬得全是牙印,这回想再易嘴都没人要了。
转瞬间空气里的味道就不一样,俩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午后盛满阳光的小病房,你一句,我一句
罗qiáng得意地咬着烟乐,乐出一口白牙:火呢?
邵钧气得真真儿的:嗳我说你这人!
邵钧骂:你这人要脸吗?
罗qiáng逗:你的脸我的脸?
邵钧一挥手:滚,滚,排队打饭去!去晚了没了!
罗qiáng甩了一句,我馒头呢,顺手拿走了邵钧搁在粥碗上的油饼,塞嘴里吃了,身后是邵三爷一路穷追不舍的骂声
那些日子,邵钧心里还操心着另外一个事儿。
国庆节眼瞅着没几天了,一盆盆金huáng色的jú花在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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