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五年前在北京落网,判了十五年,押回当地监狱服刑,根本就没去过清河。
档案科这人特热心,想拍邵公子马屁,问:你要查的人叫啥名?你坐着,我帮你查,查到告诉你。
邵钧耸肩:我也不知道叫啥,我就认他长相。
犯的什么罪?
二九四。
邵钧突然问:去年你们办的涉黑打黑刑事案件,最大、最高级别的案子,都抓的哪几个人?
那人皱眉说:你是要找那帮人?抓的最大的就三个谭,李,罗,你查哪个?
邵钧定定地看着对方的眼,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闪过那天在三里屯高档鸭店里,服务生说过的话,这帮孙子,都是让咱罗总操剩下的。
邵钧几乎已经笃定了
他手指甚至有些出汗,快速打出那个名字,按下确定。
这回哗啦一下搜出来五十几个同名同姓,横跨改革开放以来历届领导班子的大大小小各次严打。邵钧就好像脑顶上装了一盏指路明灯,一下子就点开他要找的那一页。
一张高光正面清晰的新犯标准大头照,忒熟悉的一双浓重眉眼,目光像带锈的钉子几乎扎破屏幕。
罗qiáng。
三十九岁。
户口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厂桥派出所。
二零零五年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二零零六年以组织和领导黑社会罪、非法持枪罪、非法贩卖运输枪支弹药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行贿罪、非法经营罪等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作者有话要说:二哥:那小馒头,小保姆,竟然说要把我包了,小样儿的,看上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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