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qiáng那只手就跟变戏法儿似的,正着抓,反着抓,还能把地上那几只拐摆成横横竖竖的图案。
邵钧玩儿得兴起,撸开袖子,后颈冒汗,跟一群人一起扒着那个凳子,比着,闹着。
滑溜溜的拐从邵钧手里传给罗qiáng,再传回给邵钧,在手心儿里越搓越热,越摩越滑,手感特舒服,是那种特别让人留念的童年时光般的触觉
罗qiáng的手很大,手指粗长,一看就是从小gān活儿磨糙了,生活摔打出来的一双大手。
刺猬在一旁傻看着,发呆,突然冒出一句:手大,中指长,鸟儿也大。
满屋人正专心致志玩儿呢,冷不丁听见这么不着边儿的话,集体静默了两秒钟,一起喷了!
晚上熄灯以后,或者在澡堂子里洗澡,一群老爷们儿凑一起,讲两句荤笑话,常有的事儿。关键是刺猬这二货,简直太二了,说话不分地点场合。
罗qiáng挑眉咬牙看着刺猬,顺子抖着肩膀憋着,胡岩和邵钧一个用手捂脸,一个差点儿从椅子上周过去,俩人一块儿嘎嘎嘎地狂乐。
罗qiáng鸟儿大不大的,在场的人还真知道,入狱第一天检查裤裆可都瞧见了。
顺子故意嘲笑刺猬:你丫跟邵管一伙的,在人家那裤裆里找爱疯二代呢,结果呢,找出一大哥大!
邵钧很应景地自嘲道:还是八十年代末老款的我一看,有砖头那么大!
有人乐得几乎快要钻凳子底下了。
刺猬脸涨得通红,讪讪地陪笑道:内个,qiáng哥,那天是我手欠,嘴也贱,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罗qi
第4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