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着他了,他别扭,他失落,他真的不习惯。他喜欢跟三馒头打打闹闹,逗个乐,享受某种说不出来的妥帖和慡快感觉。他喜欢那滋味儿。
邵钧回去也没消停,事实上他在罗qiáng面前还硬挺着特牛bī,走出监道就瘸了
那天晚上邵钧脱裤子就脱了半天,一条腿不能弯,扎扎着,一跳一跳地跳进浴室。
他还不好意思让同事瞧见,洗澡贴在浴室的犄角旮旯,背身儿把屁股露给别人。
罗qiáng格挡的那一下,是一掌砸在邵钧大腿根儿上,腹股沟那不软不硬的地方,肿了
邵钧疼得咝咝的,在心里骂了一溜,拿凉水撩着洗。
洗完了躲在洗手间里鼓捣罗qiáng给他的膏药,麝香虎骨消肿化瘀膏什么的,气味浓烈熏人。
那一掌幸亏没有砸得太正,这忒么要是砸在蛋上,蛋就爆了,蛋huáng儿都给爷砸没了邵钧气得,又对着镜子把罗家二大爷三大爷操了一遍。
他埋着头,叉着腿,那姿势跟青蛙似的,小心翼翼地给自己那地方糊了一大块虎骨膏。
然后前后照了照,很不满意,觉着自己都不帅了。
那么红润、饱满、坚挺、娇嫩的部位,本来人家是自成一套,有整有零,有前有后,现在旁边糊一块大号的白色膏药,能好看吗?
邵钧对着镜子瞟了几眼,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当时俩人摞在一块儿,他有生理反应。
罗qiáng那坚硬粗壮尺寸异于常人的家伙事儿,硬生生极富存在感地顶着他大腿根儿,顶得他都有点儿疼,bào力的压迫和蹂躏感让他一下子就勃起了,一点儿没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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