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班的人扎一堆,围一个桌,自己和面,自己切菜剁馅儿,自己包,能包出啥就吃啥。
都是一群老爷们儿,这时候就显出会做饭的和不会做饭的区别。这个岁数的北方男人大多在家里不gān活儿,都是老妈或者媳妇做饭,所以很多人只会吃饺子,根本不会包饺子。
刺猬就不会包,饺子捏出来不方不圆的,跟个畸形烧卖似的,还是开口的。
胡岩也不会包,捏固来捏固去,下锅就散成片儿汤了。
大伙围着看罗qiáng包饺子,皮擀得很圆,很快,手指头极其利索。
qiáng哥,成啊,能gān啊!
以前在家老做饭吧?老给媳妇做饭吧?qiáng哥咱嫂子是哪位啊,天仙吧,真他妈有福!
罗qiáng冷笑几声,埋头熟练地捏出一个一个形状端庄完美的饺子。
要说罗qiáng做饭的能耐,比罗家小三儿还差着档次。罗战那是考过高级厨师证的酒店主厨水准,罗qiáng只是弄个包子饺子烙饼肉饼、做一顿家常饭的水平,但是已经足够把牢号里这群崽子甩几条大街。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没说错。那时候,罗家老大在大杂院儿里进进出出帮爸爸gān活儿,老二就在屋里帮他妈收拾家、做饭。
罗qiáng四岁会烧煤炉子,七岁会炒菜,九岁就能自己蒸一锅包子出来,发面,剁菜,打馅儿,包包子,最后上笼蒸熟。
西四大翔凤胡同的大杂院儿里,罗家有一间朝西的八米小屋。
小屋用一个帘子隔成里外间,两口子睡里边儿,小哥俩挤外边儿的木板小g。数九寒天从破窗户缝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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