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缴了,费挺多工夫做出来的。
邵钧坐罗qiáng下首,另外两席是顺子和胡岩,其余一圈儿崽子围着看牌,七嘴八舌支招。
邵钧把他的制服外套脱了,铺开了挂在牢号门口,挡住外班的视线,不能让别人看见。
四个人都是牌桌上的老手,水平都不弱,但是罗qiáng还是让了,有意无意地,给三馒头喂了好几颗好牌。
输赢他根本无所谓,邵钧每次吃了碰了一张好牌,开和一把,那个得瑟劲儿,罗qiáng就喜欢看那劲儿
邵钧逞牛bī,搓搓手,煞有介事地说:看三爷爷这把给你们和一个大四喜!
邵钧已经摸了三张东、三张西、三张南,眼瞅着四喜丸子快凑齐了,就是摸不着北,心急火燎得。越急他越摸不着,手里揣了两张废饼子,留也不是,打也不是。
罗qiáng斜眼瞄着邵钧,看这人把一只穿靴子的脚踩在凳子上,俩眼瞪得大大的,那认真较劲的样儿,特别乐。
罗qiáng故意逗邵钧:我这儿有你要的。
邵钧:不要。
罗qiáng:给你这张你就和了。
邵钧:我自摸!我门前清,你甭给我捣乱!
罗qiáng的嘴咧开来,露出一口白牙,小馒头,就喜欢自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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