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故作轻松,逗罗qiáng:我说的都对吧?还有啥是我不知道的,你自己说?
罗qiáng白了他一眼,嘴角一横:哼,你不知道的多了。
邵钧说:还有,你爸爸挺疼你的,抓拐是你爸教你玩儿的,小时候没少吃羊肉吧?
罗qiáng:
邵钧把手伸到棉被里掏,从衣兜里掏出几块羊拐:对吗?
那天他们玩儿过的羊拐,罗qiáng转脸丢一边儿,邵钧顺手就给捡走,搁在衣兜里贴身带着,说不上为什么,手感摸着滑滑的,有些腻。
罗qiáng垂眼看着,嘴唇抖动,喉结抽动,骂了两句滚蛋,讨厌,把脸埋到棉被里,使劲蹭了几下
罗qiáng很犟,但是真架不住邵三馒头比他还要犟,就是要bī得他低头。
那天夜里,罗qiáng被邵钧拖到g上,暂时睡下了,安静了。
罗qiáng抱着棉被,脸埋向g里,不让人瞧见。
这人其实一宿没睡着,低声咕哝着,唠叨着,情绪混乱,翻来覆去。邵钧也裹了一g被子,歪靠在g头,迷迷瞪瞪的,又不敢离开,听罗老二瞎嘟囔,说了好多话。
罗qiáng偶尔后背跳一下,脊骨抖动,粗声喘着气,咳嗽,看起来非常痛苦。
邵钧给这人胡噜一把,手掌抚摩着后背,低声安慰几句。
罗qiáng抓住邵钧的手,手腕青筋纠结,手心儿里全是冷汗,攥得邵钧手都疼了,手背上掐出血印子。
邵钧其实哪会安慰人?他安慰过人吗?平时跟犯人们勾肩搭背插科打诨闲扯臭贫的他有,可是他也没见过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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