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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qiáng:我不跟你练。
邵钧挑眉:怎么了?怕我了?gān嘛不敢练?
罗qiáng嘴角笑得勉qiáng:怎么练,练你啊?就您那小胳膊小腿儿的,一撅就折了,我下得去手啊?
邵钧倔了:操!牛bī什么啊?你等着咱俩谁把谁撅折了!
罗qiáng说的是心里话,只是邵钧没听出滋味来:小胳膊小腿儿的,咱哪下得去手啊
越是这样,罗qiáng越是想躲,说不清怎样一种复杂心态,邵小三儿毕竟是条子,这人偏偏忒么的是个警察。这人要是睡他隔壁g的犯人,一翻身压上去就近消消火泄泄欲,还琢磨纠结个屁?!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警察,老子是gān什么的,跟这帮条子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可是世上怎么会有像三馒头这样的条子?
给他投喂好吃的,护着他,哄着他,让他看爸爸最后一眼的条子。
怎么会碰见这么一个人?
那天,邵钧终究没敢把罗qiáng带到警员训练房里。训练房里经常有同事在健身,打拳,聊天不方便。
邵钧把人领到监区专门的心理宣泄室去了。
这心理宣泄室是gān啥的?这年头的监狱都讲究人性化现代化管理,对犯人们的生活有各种配套设施,除了图书馆、篮球场、娱乐室这种标准基础设施,每个监区还配备心理医生和心理宣泄室,给有情绪状况的犯人们提供倾诉和发泄渠道。
邵钧问:隔壁张医生,你去跟她聊聊?
罗qiáng撇嘴:不去。
邵钧认真的:你跟她唠唠你以前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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