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最好的。我挂的专家号,人家说本人不来不给随便开药,我说我自费我又不报销。这个药最好了,信我的没错,你就用这个。
邵三爷说话一贯的口气,笃定,慡快,不容对方反驳,又很仗义。
邵钧还特意开了两份,jiāo待给罗qiáng:我给你们屋那几个人也开了一管,那管是给他们用的,这管是给你自己留着用的,明白吗?你别什么东西都随便给别人用,都让那帮崽子给你拿走,回头你自己都没得用了
邵钧说话那口气,婆婆妈妈的,这是你的,这是他的,哪个是自己人要多照顾着,心里算计得可清楚着呢。
这还没完,邵钧从塑料兜子里又变出一罐东西:喏,慡身粉。
罗qiáng已经彻底僵住了,哑哑地问:这都是啥玩意儿?
邵钧:大热天的,又没空调电扇,你不热啊,你不起痱子啊?这玩意儿可好用了!
罗qiáng盯着那粉红色的罐子,罐子上还画着一个光着小屁股胳膊腿长得藕节似的大胖小子长得跟他们家罗小三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是比小三儿白多了。
老子这么大人了,你让我用这个?
罗qiáng喃喃地,简直没话说了。
这个可好用了,我买的郁美净的,天津的日化老牌子,我从小就用这个,可好了!你别看现在各处合资的配个洋文商标的那些乱七八糟牌子,都不如这个好用!
邵钧倍儿认真,在罗qiáng眉眼前晃了晃小罐子,像是在炫耀自己童年时的美好记忆与财富。
邵三爷唠唠叨叨得,把一兜子东西都jiāo给罗qiáng。慡身粉他也特意买了两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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