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笑道:我不给你买,你让谁帮你买?咱楼下的超市,也不是啥都有卖,你总有需要的时候。
说着话,邵钧一摆头:转过去,把上衣掀开。
罗qiáng已经忍无可忍,掉头想跑:不用了。
邵钧不慡了:怎么叫不用?你就能用别人,不能用我?
罗qiáng像着了魔似的,说不出反抗的话,默默地转身,解开上衣,从肩膀上把衣服剥落。
厕所里光线不足,邵钧瞎摸俩眼几乎贴在罗qiáng腰上,蘸着药膏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抹过肋下,后腰,裤腰再往下扯,臀部上方的位置
怎么弄的?这么多疤?
以前都gān什么了!伤成这样儿
邵钧自言自语。
罗qiáng一声不吭,咬着嘴唇,脊背微抖,qiáng忍着邵钧的手指揉蹭他的身体涨出的一层一层悸动、战栗
邵钧没跟罗qiáng腻歪,男人之间讲究直来直去,没有废话。他痛快办完事,放心了,拍拍罗qiáng的肩膀,把人送回牢号,很潇洒地扭着胯走了,忙着呢。也不是不想腻歪,而是chuī熄灯哨了,牢门监道上锁的时间。
胡岩悄悄地看在眼里,多嘴问了一句:qiáng哥,邵管给您买的东西?
罗qiáng迟疑了半秒钟,说:不是,我托他帮忙带的,顺路。
罗qiáng不能说这是邵钧特意进城花钱给他买的,那等于把邵钧出卖了。
有些事只能搁在俩人心里慢慢地小火炖着,不能拿出来示人。
那晚罗qiáng侧卧在被窝里,手里摩挲着那只粉红色印着光屁股小孩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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