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
生死一线,求生是本能,都忙着自顾逃命,谁顾得上谁?
能不能捡回一条命,也就是那几分钟的事儿。
罗qiáng满脸挂着黑土渣,豹眼圆睁,脖颈上青筋跳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噗,一口吐掉嘴里混合着唾液的土沫子。
老癞子死里逃生,惊魂未定,仰躺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罗qiáng,颤抖着,说不出话
危急关头,倘若不是罗老二把他拖出来,他很可能就被埋在石头堆里,烧死了。
罗qiáng宽阔的身影立在硝烟弥漫的碎石山上,两只大手沾满血迹,浓重的五官遍布细碎伤痕,印堂让火熏成焦黑,口里呼出的气都夹杂着火星儿,活像地狱里蹚着火走出来的一尊修罗
老癞子当场让人拿担架抬走。
这人躺在担架上,嘴里唠唠叨叨念着什么,费力地扭过头去,眼珠转动,瞥向硝烟迷雾中罗qiáng黢黑的身形。
36、第三十六章水深火热
邵钧是真急,急死了,怕出事儿的人是罗qiáng。
这一听,出事的其实是老癞子,而且也没死人,差点儿一口热乎气没喘上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邵钧再问那几个人哪去了,犯人们赶紧指着说,三爷您来晚了三分钟,清河监狱医院的救护车刚走,把老癞子和罗二都拉到医院看伤去了。
赖红兵伤有多严重?我们班罗qiáng身上也伤着了?
邵钧一听又没法忍了。
三爷您瞅地上炸那大坑,您瞅山崖上炸的那大dòng,人能没事儿吗!那俩人不脱一层皮才怪呢。
犯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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