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骂:你姥姥的,现在还跟我争谁先谁后?我大还是你大,谁大听谁的!
邵钧也犟着呢,谁有道理听谁的:你腰不行了,你先上去,你上去我还能在下边儿托你一把,不然谁托你?!
罗qiáng:
罗qiáng摽着救生筏,在水中挣扎许久,终于扒到一处陡坡,从水里慢慢地往上爬。
邵钧落在后边,一手抱着罗qiáng的屁股,奋力把人往起托。
罗qiáng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攀上高处。他身上滚得跟一只泥猩猩似的,手臂可及范围内的小树小草都被他扯光了。
他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扭头去够身后的人:快上来!
邵钧伸手去拽一棵灌木,用力过猛,没料到啪一声拽断了,身体一下子从陡坡上滑坠
嗳!!!
抓住,抓住了!不能掉下去!!!
罗qiáng眼珠子快要崩出眼眶,探下身一把拽住邵钧身上不知道是哪儿,死命拽住了不撒手。
他两只手抓住邵钧的肩膀,邵钧两手胡乱薅住他的脖领子。俩人都喘不上气儿,都快要被对方勒死了,脸憋得通红,太阳xué上胀出一条条比蚯蚓还粗的青筋。
两个人就这么坠在那儿,一个坡上,一个坡下。
下面就是湍急的洪水,一个làng头卷过来,人掉进漩涡里就没了。
那时候,只要有一个人没撑住,或者不想再坚持,松开手,恐怕就真是咫尺天涯huáng泉路,看完这一眼,再没有见一面的机会。
罗qiáng腰上针扎一样,疼得俩眼发黑,眼冒金星,身体上半截和下半截像要崩开脱环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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