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刚才真给吓着了。
小时候爬架子下不来嚎啕大哭的时候,下边好歹还有一群人眼巴巴等着接着咱宝贝小钧钧呢,堂堂小少爷哪见过今天这阵仗?都说生死有命,成事在天,可是咱邵三爷年纪轻轻,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走到哪不是一块香饽饽?咋就糟蹋在清河农场了,咋就糟践在这姓罗的混球手心儿里了?
今天差点儿就忒么挂了,就要与光明的前程大好的人生以及眼前这混蛋yīn阳永隔了!
邵钧呼哧呼哧地喘气,隐隐地还哼了两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至于的,多大个人了,没见过世面罗qiáng低声说。
我就没想见这种世面!当初我咋告儿你的,采石场多危险,又是挖掘机又是炸药?你就是活腻歪了你不要命了!邵钧委屈地吼。
甭咋咋唬唬的,老子屁事儿没有。罗qiáng不以为然。
怎么才算有事儿?你他妈要是真给炸得连渣儿都不剩,咋办?谁受得了!邵钧怒吼。
他算是看出来了,罗qiáng这人半辈子从血道上一步一步蹚出来的,不怕死,不要命。这号人拿别人的命不当命,你拿自个儿命都不当命吗?
你自己没心没肝,别人的心肝你这种混蛋也不会在乎,对吗!
罗qiáng用力胡噜一把邵钧脏兮兮的头发,抹了抹大花脸,一手揽过肩膀,一手抱着屁股,想要安慰受惊的小孩儿。
不抱不知道,一掌摸到暄暄乎乎的屁股蛋上。
邵钧触电似的:gān啥你?
罗qiáng:你咋还光着?
俩人同时甩嘴开骂,同时低头一瞧。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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