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顶着他。
罗qiáng下身毛发浓密,从肚脐一线延伸进内裤的一丛隐秘,在下腹部还打了一个发旋儿,透着无比的坚挺,阳刚。
邵钧瞟了一眼,就忍不住瞟第二眼,哼道:操,小时候你爹给你喂啥了养成这样?
罗qiáng也老不正经的:喂的虎鞭,眼红啊,你试试?
邵钧问:说真的,怎么吃的?
罗qiáng咧嘴笑:咸菜小米粥,腌雪里蕻,大白菜,江米条,就这么吃的,你都没吃过吧?
邵钧还真没吃过有些东西。
罗qiáng脱了裤子,腿上的伤全部bào露出来,原本包扎好的患处,血污一片,让邵钧看了挺难受的,心里急。
邵钧凑近了瞅,觉着不对劲,突然问:你大腿根儿上那些道子怎么弄的?
这一道一道,还划得挺密,挺整齐,像新伤,你让谁伤了?
罗qiáng没说话。
邵钧怀疑地看着人,罗老二这么牛bī一人儿,断然不会让外人伤到如此隐私的部位,这种整齐的刀口排列,就不可能是战斗负伤。
邵钧眉头皱着,半晌,气急败坏,低声狠骂一句:下回甭割那儿,直接把jī巴蛋切了,更慡,更痛快!
罗qiáng面无表情地盯着人:jī巴蛋还得留着操呢。
邵钧忍无可忍地嘟囔:你这种人,真拿自己不当个人,真能下得去手。
以后甭这么gān,就没你这样儿的人!
邵钧不高兴了。
邵三爷抽了一会儿烟,三言两语,还是提了罗qiáng当年自首的事儿。
我爸不会搞刑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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