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完了集体陷入沉默,然后七嘴八舌低声议论,今晚之前,咱们全体搬家?
老子住好几年了,都住习惯了,住出感情了!
多少年都没迈出过三监区那道威严的大铁门了。
这开啥集体玩笑呢?
邵钧的视线下意识扫过罗qiáng,遇上七班大铺沉默皱眉探究的表情。
邵钧轻轻一闭眼,点点头,跟罗qiáng打了个肯定的眼色,随即宣布:所有人听我的要求,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一个小时,打包你的一切个人物品,用被褥包裹捆好,统一装车。换好轻便球鞋,在宿舍里等候集结哨。我过时不候!!!
犯人们嘀咕着,迅速回监收拾东西,邵钧默契地靠近罗qiáng,俩人在楼道里耳语。
罗qiáng问:真要转移?
邵钧点头:真的要发水,可不敢再玩儿一次。
罗qiáng耸肩道:跑啥跑?齁累的一楼人上二楼挤两天不成?
邵钧拿手柞比划着说:气象局内部的人透露了,至少一百二十毫米,你自己估摸估摸?这雨要是下一柞的深度,全市的水都往低处流,咱这cháo白河中下游的地界,还不得淹出一个渤海湾?
罗qiáng翻了翻眼皮,心里琢磨这降雨量,别说监舍楼一楼了,自己这二楼的下铺都保不住,水能把他的上铺围成个孤岛。
罗qiáng问:两千多人,怎么转移?不怕有人趁机逃跑?
邵钧说:想办法呗,你给我盯好你们班的人,谁跑你也不准给我跑了!
最后半句话邵三爷说得咬牙切齿,眼里搓出火星,罗qiáng忍不住露出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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