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qiáng有意无意拖在最后,手里还拄着拐,腿还没完全好利索。
田队长回头扫了一眼,皱眉:哎呦我说罗qiáng,忘了你这腿了!下午应该让你跟着车先走,你这咋弄?
罗qiáng安静地说:我没事儿。
田队长说:嗳,咋就剩你一人儿了,你不能跑单啊
田队长浑然不觉异样,四下寻么应该把谁跟罗qiáng铐一对拽着这个半残,邵钧麻利儿扣好整条绳子,拴在自己腰上,把自己当成队尾那枚大秤砣,然后抄起手铐,咔、咔,gān脆利落地将罗qiáng跟自己铐在了一起。
邵钧表情十分镇静,自然:罗qiáng我盯着,没问题。我断后,走!
邵钧头上端端正正戴着警帽,面孔英气勃勃,说话间指挥若定、大义凛然的,脸没红,心也不乱跳,一切如常。
罗qiáng一手拎着拐杖,崴着一条小腿,脸扭向另一侧,若无其事。
一条绳子拴着的人肉串,踏进雨地,浩浩dàngdàng,向目的地遥遥进发。
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只手铐铐住两只腕子,两条麦huáng色的手背悄无声息贴合到一起,轻轻地蹭着,默默呼吸对方的体温
雨夜冰冷,前路漫漫,彼此牢牢套住对方的手,路的尽头有明亮的灯火闪动。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昨晚夕阳下牧场草丛中,混入了某只奇怪的东西
(罗战这时候突然加力,快速地抽动,奋力用胯骨撞向邵钧???!!!)
二哥【手拎布鞋,在半山腰睥睨,寻仇】:尼玛个罗小三儿,小兔崽子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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