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火。
罗qiáng斜眼瞄着周围一圈人,再一次举起手:老子要拉屎,我憋不住了!!!!!
这一回,无论换哪一路的管教,也不可能大喊一声全体起立,向右转,向前两步走,脱裤子,全部蹲下,给你们三分钟,拉!
邵钧把自己腰上绳子解了,拴在武警小班长的腰上,自己手腕仍然铐着罗qiáng。
他一把顺走了小班长的冲锋枪。
小班长还不放心:不成,我押着他去。
邵钧:不用,我一人儿能成。
小班长:邵警官,您会打枪吗?
邵钧不吝地说:枪有啥不会打的?我说兄弟,不然咱俩比比枪法?
想当年你三爷爷在警校里,哼,那也是
邵三爷扯脖子chuī牛bī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哗啦哗啦的雨水声中,这场大雨是掩盖夜幕下一切犯罪活动的天然屏障。
他押着、几乎是推挤着罗qiáng往前走,两个人的呼吸已经火烧火燎迫近喉咙。
转过一条小路,山坡后一块微微凹陷进去的gān燥地方,邵钧从身后一把将罗qiáng推向岩壁,狠狠地抵住,互相锁住的那只腕子被金属割得生疼。
邵钧把枪往肩上一背,手迅速探进罗qiáng的裤子。
他呼吸急促,在罗qiáng后脖梗子上喷着热气:不是想解手么,快脱裤子。
罗qiáng两腿之间热火燎原,浓密的毛发像被火点燃的丛林,阳物挺动成滚烫的温度。
罗qiáng反手一掌扣住邵钧的腕子,用力一带,瞬间反守为攻!
树声,水声,虫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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