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实在耐不住,就掀开被子,手伸进子弹头内裤,攥住殷红欲滴的欲望,攥出水来,粗喘着,撸着,脖颈高高昂起,后脑顶住硬墙,让对方看到自己滑动颤抖的喉结
罗qiáng躺g上露着性感小裤头,在镜头里使出大招,整一个老鸟发骚,故意勾搭人。
邵钧让这人勾得,能受得了?
有那么两三回,晚上集体看完新闻联播,牢号里自由活动时间,罗qiáng会有意无意拖在队伍最后,然后被管教派去跑腿gān活儿。
邵三爷的手从裤兜里伸出来,悄悄打一个暗号。
罗qiáng轻轻闭一下眼。
罗老二会一去不复返,耽误个把钟头,直到临近熄灯才急匆匆回来,周身笼着夜晚室外的寒气。
跟他们七班对门相隔两间的那个牢号,谭龙从牢门小窗口露出半张脸,一只贼jīng贼jīng的眼,盯着罗qiáng匆匆而过的身影。
谭龙心里藏着个主意。他发现每一回罗qiáng晚上离开监区,过不多久,监舍楼对面的厂房大楼,二层某个小角落,都会闪烁起微弱的灯光,或者打火机一晃而灭的光亮。
每一回那一丛微弱的灯火灭掉,过不多久,罗qiáng一定回来。
谭龙觉着他没弄错,罗老二是玩儿了个大的,在牢里搞,而且搞的是条子,也不怕把自己玩儿死,真是活腻歪了
这天又是周末,邵钧原本应该歇班,跟同事倒了班,又多值一天。
犯人们打完球,在水房里洗涮过,一个个脖领子里冒着濡湿的cháo气,在活动室里看电视,那阵子挺火的《中国达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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