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qiáng说:关里边儿了,嚎叫呢。
邵钧露牙乐了:该!整死他。
这瓮中打鳖的计策是俩人事先商量好的,邵钧只负责引谭龙上钩。他根本没进厂房,半道闪人,躲在食堂后身眼瞅着谭龙跟进去了,然后用打火机跟二楼上的罗qiáng打暗号。谭大少今日无论如何捉jian捉不成双。
罗qiáng抬眼瞄着人,半笑不笑地哼道:呦,那天在澡堂子你没看上他?那小子长得不赖,还挺白。
邵钧喷他:别逗了,爷爷我能看上他?长得跟个没毛猴子似的!
罗qiáng慢慢露出笑容:那你看上谁?
邵钧手伸进罗qiáng的裤裆,一把攥住子弹头内裤前裆鼓胀起来的雄物,捏出一阵低喘和更富有侵略性的膨胀感:你说呢?
密室偷情,片刻的欢愉激情令人疯狂留恋
粗野的冲撞,深刻的悸动,喘息余波难了。
邵钧一条腿缠在罗qiáng腰上,后脑吃力地抵着墙,恍惚间几乎快要被罗qiáng撞进墙里,撞进他的腹腔,撞出水来,把他在墙上摁出一个人形的模子。
罗qiáng喷发的一刻一口咬住他胸口luǒ露的皮肤,咬得他想叫,灼热的液体紧跟着也喷出来。
罗qiáng顺手从筐里抄过一根huáng瓜,堵住邵钧的嘴,不让他哼出声。
两个人闷哼着互相抖动,shejīng,随心所欲地she向对方小腹。
邵钧剧烈地抽索,徐徐战栗,一口咬断一根相当粗的大huáng瓜
这一夜月色很美,睡得很香。
邵钧纵欲之后自己也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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