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受用终生,铭刻在心。罗qiáng不愿意空口白牙用几句廉价承诺就套住邵钧实打实的半辈子,一个男人最年富力qiáng最烈火燃烧的十几年青,失去了还能找回来吗?
罗qiáng自己被耽误过,不想再耽误另一个。这人哪天想开了要走,他绝对不拦着、霸着。再说,这人真想走,他也拦不住。
那晚小活动室里特别热闹,大家看完电视集体切蛋糕,吃蛋糕。鲜奶油水果蛋糕香甜松软,简直太好吃了,一群饿láng一扫而空。
邵钧冲七班二铺使个眼色,顺子得令,从托盘上挖了一块奶油,一掌拍到寿星佬脸上。
去你们的!一群操性的
罗qiáng也不含糊,手上沾了奶油,扑到人群里,周围好几个人即刻中招。邵钧坐着看热闹,两条长腿翘在桌子上,带头吆喝起哄,随即就被罗qiáng一只大手照脸糊上来。
邵三爷一张俊脸糊满奶油,歪戴着警帽满屋乱窜,身后有人追着逗他
黑幽幽的厕所里,摄像头照顾不到的小角落,罗qiáng压着人,捧了邵钧的脸。两人用舌头互相舔舐,一寸一寸舔gān净对方脸上、脖子上的奶油,再喂到嘴里,用力地吸吮,亲吻,带着奶油味的甜腻的口水沿着两人嘴角流下来
邵钧吻罗qiáng的眼睛,吻他的眉毛。
罗qiáng缓缓垂下坚硬的头,把脸埋进邵钧胸口,嘴唇贴到对方心口的位置,贴合着心脏,用力吻了一下。
冬去来,京郊的清河农场进入新的一年。
这一年过得跌宕起伏,小到这座监狱,大到这个国家,都发生了很多让这群人记忆终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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