áng已经先下手,一把从背后勒住人,俩人像扭打一样纠缠,就着巨大的惯性冲力一起摔到地上。
罗qiáng结结实实地摁住人,急促地低喊:顺子,顺子!别闹,别乱跑,大伙都在呢。
顺子双眼通红,钳住罗qiáng脖颈的手指掐到肉里:小学塌了!那个升着国旗的二层小白楼,我都瞅见了!我闺女在里边,我闺女埋在里边儿啊啊啊啊!!!!!!!!!!!!!!!!!!
邵钧跟罗qiáng一起,把这人摁着钳着给抬走了,留下一屋子呆呆坐着的人,大伙心里都很难受。
坐牢的人,有一天能出去跟亲人团聚,就是在狱中度日如年心底留存的最大希望。
第二天监区长紧急开小会儿,统计监区里四川籍犯人的名单、家庭住址、亲属关系。
有人提议:是不是这几天先别让犯人看《新闻联播》了?太惨了,我都看不下去,他们家人在那边的,真在电视里看见哪个挖出来的,还不得疯了?
监区长说:《新闻联播》咱还是要看,全国监狱统一规定的,但是这几个家在四川的,不能让他们看,回不去家gān着急,再看是得疯了。这几人单独看管,专人陪护。
监区长指着邵钧:小邵,你们队的陈友顺,这人jiāo给你了,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时盯好,千万可别想不开,出什么人身事故!
邵钧问:陈友顺他家里人现在咋样了,有事没事?咱能不能帮忙联系到?
监区长:他家哪旮瘩的?
邵钧:什邡下面一个镇。
监区长看着手里收集的材料,顿了半晌,说:什邡听说是重灾区,伤亡很大,很不乐
第13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