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在等,漫无尽头的等待,不知道罗qiáng啥时候才能兑现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给他;一个不属于清河农场,不属于谁家小三小四,就真正属于他邵钧的人。
那天晚上在小公寓里,邵钧让云楷师兄推到墙角挤着蹭着摸了几圈儿。
邹云楷憋得够呛,真是把身段都踩到脚底下,低声恳求:小钧,用手成不成
男人之间节操的下限一眼都望不见底。这要是往常,云楷师兄这么低声下气地求,邵三爷急人所急,帮对方手活儿一趟,撸一把咱还能掉块肉?
他眼前却闪过罗qiáng那双yīn郁的眼,泛着一腔委屈的怒容,bào躁蛮横地抱着他乱啃时红肿的眼眶
邵钧终于忍无可忍,又怕对方瞧见自己这一身见不得人的红痕,最终一脚将人踹飞到g上。
邹师兄捂着被踹疼的肚子,万没想到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邵钧说:我家里给我介绍对象呢,我以后要结婚的,不那样玩儿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邵钧自己睡的客厅沙发,用被子蒙住脑袋。这一夜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啃咬着枕头,心底一声一声地骂姓罗的大混蛋。
之后有那么几天,邵钧因为家里有事,让他姥爷一个电话叫回去,于是破天荒跟监区长请了五天假。
他姥爷在电话里拷问他,劈头盖脸得:钧钧,你这段时间做什么?你多久没回来看我?
邵钧跟他姥爷一贯嘻皮笑脸,小孩恃宠耍赖,没个正形:姥爷好!我忙么,您想我啦,想我我就回去一趟,看看您呗。
他姥爷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我好什么?老子后天做寿,你真惦记你姥爷姥姥吗?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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