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挥挥手:回去了,都回屋了
罗qiáng看得眼睛都疼了,眼眶酸涩,已经连续好几天失眠,啃枕头,咬自己的手臂,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邵钧看起来两眼发肿,情绪不高,私底下跟罗qiáng蹭了蹭手背,这是两人打招呼的私密方式,然后扭脸就要走。
罗qiáng低声喊住人:邵警官,不搬东西?
邵钧心不在焉,莫名地问:搬什么东西?
罗qiáng声音发哑:食堂的锅我没刷现在去刷吗?你,吃夜宵吗?我去做
罗qiáng嘴唇嗫嚅着,说话颠三倒四,眼神带着勾子,死死盯着邵钧,已经顾不上四下里有没有人会看出来。
那夜,邵钧几乎是让这尊黑面神拽着,拖着,穿过小树林,绕过食堂后门。哪个地方都怕不保险,再让人发现,邵钧实在没招了,把人领到厂房大楼最顶上一层,从消防通道的天窗上去。
邵钧把楼梯间的某个通风口铁篦子撬开,露出通风口。
俩人身手都不差,罗qiáng在下边托着,邵钧踩上罗qiáng肩膀,轻松地上去了。罗qiáng一脚蹬上楼梯扶手,再一踹墙,双手一撑,让上边人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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