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乱飞的头发拂住他的眼。
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地抵着他,两人皆是一动不动,四周天地都变了颜色,邵钧两耳幻听,眼球对着瞄向自己眉心上的枪口,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呼机响了,黑衣男人从腰上拿下呼机扫了一眼。
男人最终没开枪,挪开枪口,掏出手帕擦了擦身上溅的血和脑浆子,转身收枪走人,人海中迅速消失,无影无踪,就好像这人从未来过。
罗qiáng眼里镀了一层薄膜似的光,听故事的人比说故事的还要恍惚,喃喃地说:竟然就,没开枪?
邵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低声骂道:他姥姥的王八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人为啥就没开枪?他手指轻轻一扣,下一个溅出来的就是我的脑浆子。
邵钧抬眼望着人,眼神混乱:老二,你真不明白?
罗qiáng眼神比他更乱,怔忡地问:你让老子明白啥?
邵钧:那个人为什么就没一枪崩了我,而是留我一个活口?不怕我认出他,将来抓着他,我指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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