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你说咋办?!
邵局长青着脸,咬咬牙,艰难地说:保住命重要,器官以后还能再想办法。
老爷子也没招儿了,只是难受,又恼火邵国钢,捶胸顿足得:把老子的脾脏移给他!老子甭看这七老八十的,身子骨硬朗结实着,钧钧需要什么,我都乐意摘了给他用。
老子活了一辈子,就这一根独苗,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孙子。
从小养得多好的一个大孙子,好好的,非要gān什么警察?!
老子今天就坐这门口等着,等着钧钧出来。要是救不活,我孙子要是活不过来,老子今天就一头碰死在这地方。
邵国钢心里也急死了,嘴上一言不发,风衣都没脱掉,就一直站在楼道里,笔直僵挺地站着。
老爷子来的那句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孙子,邵局长听了心里就不太乐意。
这谁家孙子?
邵钧好歹姓邵,我儿子没姓顾呢。
当然,这节骨眼上,邵国钢没心情跟老头子计较这个,邵钧只要能救过来,能重新活蹦乱跳跟好人一样,改姓顾他也认了。
一直折腾到第二日凌晨,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掉。大夫疲惫不堪地走出来,冲大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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