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原本想把他押回监区,可是整栋楼被谭家人围攻哄闹了好几趟,医院大门口白幡飘dàng,哭声震天,全族一百多人披麻戴孝抬着棺材,堵门静坐,要讨说法。要不是大门和楼道都有武警严密把守,谭五爷真能提着刀进来,乱刀将罗老二剁成肉酱。
夜晚静悄悄的,晚风chuī拂着窗帘,小风灌进来,罗qiáng后背的被子没掖严实,有点儿冷。
嗳,外边儿有人吗?给老子盖个被子。
罗qiáng在g上慢慢活动身躯,手脚被禁锢,无法动弹。
门吱呀开了,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罗qiáng只用眼角一扫,眼珠子就钉在那里,神情恍惚。
一名白衣小护士推着一张轮椅,轮椅里吃力地歪坐着个人。
还能有谁?可不就是让他剜心割肉惦记着的大馒头!
邵钧是半仰半坐在轮椅里,脸色苍白,眼神虚弱,两条手臂用力地撑着扶手,身体倾斜的角度甚至都能让人辨认出,他左侧上腹部动过大手术,只能侧身坐着,怕碰了刀口。
罗qiáng难以置信地望着人,眼珠一眨不眨,却又不敢发出声音,仿佛眼前人是一具易碎的蛋壳,轻薄脆弱,轻轻一震,就会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