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狠命惦记他盼着他回来的人,还是心有余悸记恨着他巴不得这人永远别再回来的人,都亲眼瞧着邵钧一身制服,穿戴得整整齐齐,一杠两星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刺目光泽,裤腰仍然松垮,后胯微微摇摆,走得自在,潇洒。
互相朝思暮想着的两位爷,在监区食堂里碰了面。
罗qiáng当时伤愈之后,回到监区接受调查。检察院方面的工作组审了他好几回,罗qiáng得了邵钧的内部情报,当然是一口咬定,谭龙之死纯属误伤。
他只是临危起意,为搭救邵警官,挡了那一板凳,随后夺过伤人凶器,大力投掷到墙上造成凶器粉碎。是谭少爷自己倒霉,仰面倒在一地láng藉残骸上,被凶器刺中要害。
谭家跟监狱方面就这场官司扯皮了两个多月,却因为邵三爷的特殊背景,军区和公安哪一头都比谭五爷势力还大,谭家根本闹不过,检察院不予立案。检察院调查组最终将谭少爷定性为挑衅斗殴bào力袭警自伤致死咎由自取,关键在于自伤这二字,一下子洗脱罗老二的杀人罪名。
而罗qiáng则定性为见义勇为出手救人不慎误伤同牢狱友,按监规以参与打架斗殴处理,罚工分关一星期禁闭就放出来了,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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