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那样搞,我就不够舒服可是罗qiáng哪舍得压他折腾他?
邵钧转了转眼珠,心里想得不行,踢了罗qiáng一脚,用眼神示意。
罗qiáng斜眼:gān啥?
邵钧很没羞耻地挺了挺胯,松开的腰带裤链里是鼓胀的裤裆,紧身内裤勾勒出小三爷雄伟漂亮的形状:又硬了咋办?
罗qiáng冷哼道:真他妈欠操。
邵钧继续用上瞟下瞟的灵活暧昧眼神,不断示意:来一个想你了。
罗qiáng其实装傻呢,故意听不懂:来啥啊?
邵钧胀得难受,小三爷年富力qiáng,憋两个月没泄火了,满头满脑都惦记罗qiáng,带着小孩撒娇的口气:你来不来?你不来,故意不让我舒服,以后我不找你玩儿了。
罗qiáng斜眼盯着他:不找我你找谁搞?找那个姓邹的条子?!
邵钧晃了晃脑袋,不说话。
罗qiáng鼻子里喷出一股特别窜的醋意,忍了半晌,突然爆发,喝道:就你大学那个师兄,叫什么邹云楷的小崽子,贼眉鼠眼的你跟老子说实话,你让他给你吸过没有?!
64、第六十四章父子的赌注
邵钧饶有兴味地品着罗qiáng吃醋发飙的模样,心里突然就臭美了,得意的,那感觉就跟孔雀抖着羽毛开屏似的,眼前这头bào躁的狮子瞪着血红的眼,流着口水,对他发出恋恋不舍的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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