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邵钧说:都过多少年了?有视频头像吗?有血样吗?有DNA证据吗?那年代小胡同里摄像头都没有,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公安怎么破案?再说了,那些人一看就是道上的手段,专门gān这行的,做得很利索,不留痕迹。案子过去十多年,我爸就算再能个儿,他就是个神探,他也抓不到人。
老二,我都这么大人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爸不能bī我怎么样,我不会离开这地方。
拿当年的案子说事儿,其实是往后退一步,松了半个口,也是缓兵之计,邵钧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无法离开罗qiáng。
他跟罗qiáng碰唇,十分投入,深深地吻,脸贴着脸,呼吸对方的味道,刻入骨髓的纠缠
****
邵三爷回清河上班没几天,很快就成了监区医院的常客,几乎每个星期都去看医生。
大部分原因是身体尚未恢复完全,抵抗力很弱,极易疲劳。小部分原因也是有点儿纵欲过度,三天两头跟罗qiáng在小厨房里搞事儿,晚上慡完了,第二天腰酸腿疼,在厂房里值班都站不住,只能坐着,上腹的刀口不太舒服。
罗qiáng暗暗看在眼里,不是滋味儿。
幸亏那天在厨房里,没一时冲动做那事儿,不然真能把馒头做到当场平躺着让人抬到医院去。
邵钧这样,罗qiáng能不心疼?
他除了每晚给邵钧做夜宵,弄些好吃的补补,他还能做什么?
这小孩,确实有性格,脾气很宁。他觉着应该要做的事儿,他还就认死理儿,也是一条道上走到黑,不把自个儿这身子骨折腾残了,他就不甘休
第17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