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警官有性命之忧,能不着急上火?罗战这些天活得跟个傻子似的,整个人都懵了,不顾一切想要卖店赎人,把全部家当都赔光了在所不惜。底下的小弟们跟着着急,心急火燎,所以才想到找罗qiáng报信。
况且,道上行事的规矩,两路人马结怨,按老理儿,也应当双方老大亮出诚意,列席摆酒,当面解决,再请道上有威望的老人儿出面调停。如今罗qiáng尚在服刑中,灭了对方一条人命,这事儿谁能出面解决?罗qiáng假若憋在监狱里做缩头乌guī,不闻不问外面人的死活,也只能罗小三儿替哥哥扛这桩命案。
可是罗qiáng若真缩着头不出面,传出去,道上人怎么说?这是给人当大哥的范儿吗?人毕竟是被你结果了性命,现在仇家捏了你兄弟的命门要挟,做老大的不出头摆平仇人,让底下小弟们各自生死有命,自求多福?这么办事儿以后谁还能服你,谁还认你当老大?!
罗qiáng一动不动呆坐着,陷入深深的焦虑和震动。
他困在牢笼之中,罩不到他最牵挂的宝贝弟弟,而帮他罩着三儿的那个人,如今也出事了
栾小武和赖饽饽离开之后,罗qiáng有一整天没说话,一个人蹲到操场边专属于他别人都不敢坐的石凳子上,脸色yīn沉,默默地抽烟。
过了一天,邵钧实在忍不住,在午饭后食堂里没人的时候,找到这人。
罗qiáng沉着脸,抽着烟,突然开口:馒头,那天,你见过那个条子?
邵钧点头:嗯。
罗qiáng问:到底是个啥样的人?
邵钧转了转眼珠,虽然对程宇出手逮他削他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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