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心里意犹未尽,微微有些失望,说:没做完呢,你gān嘛就给我做一半儿啊?我就慡了一半儿,你先萎了。
罗qiáng给邵钧穿回衣服,怕这人冻着。
邵钧扫了一眼罗qiáng内裤前挡鼓囊囊的形状,伸手捏了一把:你还硬着,你不弄出来?
罗qiáng皱眉:甭管它。
邵钧眨眨眼,说:你不弄出来多难受,肯定不舒服,我帮你弄
罗qiáng突然火了,沉着嗓子吼道:你能不能甭管它?!就甭管我舒服不舒服!
你能不能别问老子舒服不舒服,能不能别这么在乎我,能不能多疼着点儿你自个儿?!
罗qiáng少见的目光凌乱,眼眶红肿,把邵钧吼得愣了一下。
罗qiáng那时候突然就动摇了。
他这种人以前就是茅坑里的一块大黑石头,脾气死臭死硬。他拿定了的主意,绝不会变,更不会后悔。但是那时候,他真心地动摇了,心软得一塌糊涂,开始思前想后,左摇右摆,开始深深地留恋眼前这个人,极其自私地舍不得放手。
邵钧也明白罗qiáng为啥发火,心里高兴,笑了一下,露出牙齿,说:那,下回你给爷做全套做完了啊,别每回做一半儿,在我面前还留一小手勾得我痒痒,又不给我挠!
罗qiáng顿时让这人逗乐了:你哪痒痒?哪?
罗qiáng凑着耳朵跟邵钧说了一句极其下流的话。
邵钧作势张嘴咬人,俩人打打闹闹互相掐,笑。
罗qiáng一把搂过人,把邵钧的脸摁在他怀里,摸了摸头发,在邵钧眉眼中间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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