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鬼不觉,而且gān完活儿还有机会到食堂溜一圈,洗了一根儿大huáng瓜
当晚,邵钧把手边一摊事儿料理完,自觉万无一失,上网观摩风声,看网上关于谭五爷这桩血案公布出来的零星消息。刑警队只救到程宇,劫匪全灭,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只要程宇死咬住了不说,不出卖罗qiáng,罗qiáng就不会有事。邵钧放心了,钻被窝睡了。
他是睡在办公室的小钢丝g上。以往管教值班需要值满一天一夜,邵钧因为重伤初愈,监区长照顾他,只上白班,晚上就在办公室里搭个小g休息。
邵钧身上不太舒服,连澡都没洗,一宿睡得迷迷糊糊。
他用睡衣套着秋衣秋裤睡,还是觉着冷,眼眶酸胀,手脚冰凉,浑身肌肉骨节都酸痛不绝。他蒙在被窝里暗暗咕哝咒骂,罗老二那个混球,小汤圆小麻花的竟然还活着,没让你弄死?这么上下颠倒着折腾,哪天真能把三爷爷骨头架子给拆了。
后庭处被罗qiáng反复照顾过的地方,这时候才吃着后劲。初次开垦的一块良田美玉,那滋味儿简直就像被罗qiáng对着小眼儿灌进去一壶醋,里边又酸又胀。
邵钧半夜爬起来,打开g头小灯,掀开裤子揉屁股蛋,自己揉了半晌,两条腿都麻了。
这时候才明白俩人有朝一日睡到一张g上的好处,那姓罗的王八蛋要是在身边,三爷爷哪疼了,哪痒了,还用得着自己动手揉肩捶腿蹭屁股吗?还能没人伺候,没人照顾,没人给咱揉着?
第二天大早,三监区一大队吃早饭上工的犯人们,没见着他们敬爱的小邵队长。
傍晚,罗老二让监区长一句话从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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