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钢往烟灰缸里磕了磕烟蒂,说:市委有人要下,后台倒了,新上看他不顺眼好久了,这回就憋着动他,纪委现在在查他。
邵钧问:谁?
邵国钢就吐了一个字:刘。
早忒么该查他了。邵钧一听就知道是哪个,追问道:查他就查他,抓我们队的犯人gān嘛?
邵国钢冷冷地一哼气儿:你是想问罗老二吗?他牵连大了。
邵钧声音已经不对了:罗qiáng牵连什么了?
邵国钢眉头笼着烟雾,沉声道:你以为罗qiáng以前做什么的?他那些年怎么做到这么大,他背后是谁?姓刘的这回能不能彻底倒,把案子都翻出来,罗qiángjiāo代不jiāo代是关键。
邵钧脸色彻底变了,呆坐着
邵国钢顾忌着邵钧的情绪,没把话全部往外倒,还留了一半。案子没到最后水落石出,没抓到真凶,他先稳着,不跟儿子说。
他桌上摞了厚厚几沓文件。十多年前那桩旧案,邵局重新开了尘封的旧档,这些日子下了功夫,在这缸混水里摸得很深。秦成江当年也有道上背景,人际关系深入复杂,能从司机混上职务秘书的位子,证明这人颇有手段。秦成江那时帮幕后牵线,香港北京两头跑,利用两地钱庄进行非法jiāo易,洗钱。这人或许是被迫为之,亦或许也参与分赃,在这趟浑水里泥足深陷,拔不出来。而京城这边牵涉的黑社会组织,邵国钢已经查出影儿了,涉案的正是罗qiáng。
几天之后,罗qiáng终于回到监区,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膛和脖颈的线条显得更加冷硬,锐利,目光寒冷。
邵钧从办
第207页(2/3)